孟雪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个荒唐的梦。
她跑了一路,气喘吁吁,却被人轻易地拉了过去,按在膝头,臀上猝不及防迎来了击打。
“接受我,”那人的声音低沉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她浑身一僵,是李政远。
她想挣扎,可他的长腿轻轻一绊,她便再次跌落。这一次,落在臀上的不仅有疼痛,更有奇异的酥麻,直抵双腿之间。她夹紧大腿,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,明显感觉小穴正在敏感地翕动着……
“想要我吗?”
孟雪满心期待地:“想啊。”
然后她就醒了。
晨光大亮,该起床上班了。孟雪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心脏还在狂跳,小腹涨麻着,不由自主地回味着梦里的一切。
她抓来手机看时间,只够收拾一下去上班,来不及喂饱这突如其来的欲望。
但,性欲来得太强烈,她无法从床上起来,只晓得摸出那器具,打开它,将它抵在早就膨出的花蒂上。
唔——
酥麻的快感一触即有,她爽得弓起背,喉咙里情不自禁地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
太快了,快感飙一声,直冲大脑。她剧烈地喘息,汁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她的手指轻而易举就被沾湿了,黏黏的。
可是不够,一阵瘙痒从身体深处生出,她将器具夹在双腿间,伸着手去够另外一个,熟能生巧地推进体内。震动与吮吸同时工作,她很快就爽透了,脚跟蹬在床单上。
连日来的恐惧、愧疚、无力感,在这一刻随着她的呻吟,彻底蒸发。
后腰传来痉挛般的抽痛,她吃痛喊了一声,手指死死攥紧自己,指甲留下一点点刺痛,添了她高潮的滋味。她舍不得放手,就让器具将她震到没了知觉,才停了下来。
拔除的时候,器具水淋淋的,她自己汗津津的。震耳欲聋的心跳陪伴着她,让她灵魂渐渐归位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:“女人的高潮,从不靠施舍,靠探索。我不擅长的生活,是那套别人塞给我的脚本。而我过的生活,就是女性该过的生活。”
说得真对。
她心满意足地起床,没时间耽误,迅速穿衣刷牙,走去公司时,双腿之间还在微微发麻。
坐在位置上,碰见常鸣玉进来,她道:“周末休息后,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孟雪勉强笑了笑:“是吗?”她不敢说,那是性欲宣泄后的短暂红晕。
“对了,从今天起,你的工作有调整。”
孟雪心头莫名一紧。
“你负责给科普公众号供稿,具体内容和方向——”常鸣玉顿了顿,“老板会直接跟你对接。我这边的工作,你交接给其他人。办公地点不变,但你不必再向我汇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孟雪不解,“是我做得不好吗?”转去做公众号,这对她来说,无异于是闲职。
常鸣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直接向老板汇报是好事。别看是公众号,方向和内容都是他亲自审核。你能在他身边学到很多,他能提供我接触不了的资源。”
可是,他是男人,你是女人。学得再多,她真的用得上吗?
这句话在孟雪心里滚了滚,最终没有说出口。她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老板到公司了。”常鸣玉看了一眼手机,“去吧。”
孟雪敲门进入李政远办公室时,何志安正在汇报行程。听到动静,李政远抬眼看她。
看见李政远的鸳鸯眼时,孟雪莫名心跳。清晨那个梦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,令她耳根发热。
李政远随手一指,“坐。”
她找了个角度坐下。何志安的汇报继续:董事会议程、研发进度、媒体采访……
“这些内容,”李政远突然开口,“你都记下来了吗?”
孟雪一愣。这些不都是你的行程吗?与我何干?她硬着头皮道:“记下来了。”
李政远朝何志安点了点头,后者收好文件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室内只剩他俩,孟雪感到一种本能的紧张。
“孟雪。”李政远唤她,在她对面落座。
她集中精神,等着他的下一句话。虽然没有看着他,但她的神经已经敏感地捕捉到了某种异常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。为什么?
“常经理跟你提过工作调整了吗?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有意见吗?”
她敢有意见吗?“没有。”
“很好。你的第一项任务就是,了解公众号风格和公司产品线,给我一份宣传计划书。”
这要求宽泛得几乎无从下手。孟雪拿起笔记本,准备记录:“老板想要怎样的宣传方向?先定下基调,我做计划时能更有重点。”
李政远沉默了,然后,他站了起来。
孟雪忍不住抬头,看他朝自己走来。他停在她身侧,目光落在她手里潦草的笔记上。
“你——”他开口,却忽然停住。
孟雪低头看了一眼笔记,这上面全是正经的工作要点,可没写骂他的话。
李政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孟雪瞬间头皮发麻。她是不是说错话了?是不是不该那样问?常鸣玉从来不会这样追问老板……
“老板,”她试图补救,“宣传方向我会列几个备选,如果没有别的吩咐,我先出去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李政远看她一眼,眼神很沉,像压抑着什么。
孟雪双腿发软。自己只是问了一点宣传方向而已,他用得着这样看她吗,仿佛她干了什么出卖公司的事。还是说,他想公报私仇,毕竟李亦宸确实住院了,自己一点代价不必付。
她垂下眼,做好了承受的准备。
李政远走回办公桌后,拉开抽屉,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。
一把深褐色的檀木戒尺,约莫两指宽,打磨得光滑温润,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
他拿着它,重新走到她面前。
孟雪暗暗倒吸了一口气,这场景跟梦里的一模一样。
不会的,这不可能,她一定还在做梦!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痛感传来。
这不是梦。
李政远将戒尺平举到她眼前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孟雪没动,颤抖着想,他肯定想打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