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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斷雲澤(2 / 4)

叛了嬴政的人。

当嬴政的气息笼罩下来时,那从骨髓渗出的恐惧却是任何心理演练都无法抵挡的。

身体的反应比理智快,她的小腿已开始微微颤抖。

---

嬴政的指尖终于落在最后一处束带上。

“不要……”她低声哀求,声音几乎破碎。

嬴政扯开中衣襟口,露出赤裸的胸膛。

烛火骤然一跳——

他胸口,赫然印着与她左腕相同的——玄鸟刺青。

沐曦身形一震,却还没回过神,视线便被下一个刺青猛地攫住——

烛火照见他腰腹处,那隐隐闪现的刺青轮廓——

正是与她腰窝上一模一样的——凤凰图纹。

金凰展翼,线条蜿蜒入肉,如火般妖冶。

嬴政站定,身形修长沉稳,目光如山如剑,声音沙哑而坚决地落下:

“你是孤的结发之妻。”

嬴政一步步靠近,动作很慢,慢到几乎可以让她有时间后退、有机会逃开——可她没有动。

她怔住了。
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身体忽然不听使唤,像被那声“结发之妻”锁住了魂魄。

嬴政的胸膛贴上来时,沐曦的身体突然僵住——

他的怀抱像一把剑终于归鞘。

她的后背不自觉地贴合他的弧度,肩胛骨抵在他心口,仿佛那里天生就该有一个空缺,等着他的体温填满。

(太熟悉了……)

就像——

一把被反復拔插千次的剑,刃与鞘早已磨出相同的纹路,连锈痕都成了彼此的印记。

她应该推开他,可手指却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手臂——那一瞬间,她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在动。

“你是孤的妻子。”

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沉如雷,震得她耳膜发麻。

腰窝的凤凰刺青突然发烫,像被火舌舔舐,却不痛,反而烫出一种……诡异的安心感。

沐曦张了张嘴,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

——啪嗒。

一滴泪砸在他胸膛上,滑过玄鸟刺青的羽尖。

嬴政的怀抱未松,低唤一声:

“太凰。”

——轰!

殿门被猛然撞开,一道银白色的巨影如雷电般扑来!

沐曦还未来得及反应,身体却先动了——她下意识张开双臂,接住了那团雪白的风暴。

“嗷吼——!”

太凰庞大的身躯撞进她怀里,虎爪却小心翼翼收着力道,只敢用肉垫轻抵她的腰。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疯狂蹭着她的脸、她的颈窝,喉咙里滚出呜咽般的低吼,像是委屈,又像是狂喜。

“呜……嗷吼!嗷吼!”

湿漉漉的鼻尖蹭过她的泪痕,粗糙的舌面舔上她的下巴,热烘烘的皮毛裹住她颤抖的身体——

这触感、这温度、这重量……

她的手指自动陷入太凰颈间的厚毛,像曾经做过千百次那样,轻轻挠了挠它最爱的位置。

白虎瞬间瘫软下来,整只虎压在她身上,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,尾巴甩得青铜灯架砰砰作响。

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:

“太凰……是你的虎子……是我们的。”

沐曦瞳孔骤缩。

太凰仰起头,琥珀色的兽瞳里映出她苍白的脸——

(那眼神,像在质问: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?)

嬴政的手臂圈着她与太凰,白虎的体温滚烫,几乎灼烧她的皮肤。他的声音低沉,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幼鹿——

“不要紧……”

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后腰的凤凰刺青,那里的灼热仍未消退。

“……孤知道。”

“孤都帮你记着。”

沐曦唇瓣轻颤。

——“政……”

这个字,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她唇间逸出。

(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叫他。)

嬴政的呼吸猛然一滞,手臂瞬间收紧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
太凰也察觉到了什么,虎耳竖起,琥珀色的兽瞳直直盯着她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“呜……”。

可沐曦自己也不明白。

她的身体颤抖着,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——

记忆碎片突然刺入脑海——

雪白的幼虎仰躺在她膝上,四爪朝天,露出柔软的肚皮。

她的手指陷在绒毛里轻挠,太凰的幼崽发出呼嚕声,虎牙还没长齐,啃着她的袖口磨牙。

嬴政端着玉盘走近,盘中是切得极细的嫩鹿肉。

“吃。”他命令道。

幼虎嗅了嗅,扭头埋进沐曦臂弯。

“……孽畜!”

嬴政暴怒,玉盘砸在地上碎成裂帛。

沐曦忍笑,握住他的手,将肉条重新递过去:”多些耐心。”

太凰犹豫片刻,终于低头,轻轻叼走了嬴政指尖的肉。

另一段记忆接踵而来——

(驪山的夜,火堆劈啪作响。)

成年的太凰伏在篝火旁,皮毛映着金光。她靠在嬴政怀里,他单手环着她,另一手持青铜酒樽,酒液在火光中如血。

“冷么?”他问。

她摇头,发丝蹭过他下頜。太凰的尾巴忽然扫过来,盖住她的脚背,像一袭活生生的裘氅。

(那一刻,没有王权,没有战争,只有两人一虎,和一片星野。)

---

【现实撕裂梦境】

“呜……!”太凰的呜咽将她拉回现实。

白虎正用头颅拼命蹭她的胸口,仿佛在质问:“你还记得吗?那个挠我肚皮的人,那个陪我们烤火的人——就是你啊!”

这些画面来得太快,又消失得太急,像被风吹散的沙,抓不住,也拼不齐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嬴政却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带着压抑多年的痛楚——

“无妨。”

他的额头抵上她的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孤记得就好。”

---

程熵踹开能源枢的合金门时,思緹正将一枚靛蓝色芯片插入主控台。

她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,将最后一组资料流程归档。

&ot;你迟了叁分四十二秒。&ot;思緹头也不回,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资料流程,&ot;刚好够我完成最后一道指令。&ot;

程熵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抵在量子屏上。思緹的后脑撞在萤幕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&ot;是你动了时空裂隙。&ot;程熵的手指陷入她苍白的肌肤,&ot;把通道重新打开。&ot;

思緹的脚尖离地叁寸,喉骨在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她的脸迅速涨红,可嘴角却扭曲着上扬——那是个濒临窒息的笑。

程熵猛地松手。

思緹像破败的玩偶般摔在地上,捂着喉咙剧烈咳嗽。她仰起头,凌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,眼里却闪着某种近乎愉悦的光。

&ot;真遗憾~&ot;思緹咳嗽着,指甲扣进地面,却依旧带着戏謔,&ot;你的小蝴蝶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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