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等她再开口时,语气已经恢复成一贯的平静,却少了几分锋利:
&esp;&esp;"我不知道我名字的由来。"
&esp;&esp;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&esp;&esp;"我妈咪,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死了。"
&esp;&esp;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的指尖微微收紧,却没有再继续解释。
&esp;&esp;那并不是控诉,也不是哀悼,只是一个事实。
&esp;&esp;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,让她身上那层一贯冷硬的外壳,出现了极短暂的裂缝。
&esp;&esp;那一瞬,她不像是裴知秦。
&esp;&esp;更不像一个精于算计,时刻保持距离的女人。
&esp;&esp;而只是一个太早失去母亲,连名字都来不及被好好呼唤的孩子。
&esp;&esp;她很快意识到这一点。
&esp;&esp;情绪刚露头,便被自己显露出的人味,给按了回去。
&esp;&esp;她抬起头,重新对上aory的视线,神情已然恢复如常,仿佛刚才的失语从未发生过。
&esp;&esp;只是那一瞬间的真实,已经来不及收回。
&esp;&esp;而这一切,方信航都看在眼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