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他最不喜欢。
净因来建言,他大笔一挥就批了。
褫夺度牒,田产归公,道士充劳役去修佛窟
不费官府一钱一粮,还能做足释门的人情。
有何不可?
但现在,中原修士卷了进来,局面开始失控了。
早知道仙门还在意这冷清多年的破观,他何必管这闲事。
惹急了这帮活神仙,随便在边城动点手脚,他这顶官帽未必还能戴得住。
现在,长街上全是人头。要不给个出口,紧跟着就是当街械斗,甚至纵火哄抢。
不如让他们把精力耗在看和尚道士斗法上,总好过聚众作乱。
赢了输了都是他们方外之人的事,官府稳坐钓鱼台。
堵不如疏,以乐止怨。
班头凑到轿窗前,请示道:“大人,这怎么处置?”
郡守隔着轿子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班头心领神会,转身高喝:
“肃静——!”
“郡守大人说了,明日午后,郡守府前。佛道两家,叁局两胜,点到为止。大人亲临监场,做个见证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