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。快些走,别让和尚瞧见你们往那头去了。”
太平观大门朱漆已剥落大半,门槛上缩着两个小道童,一个抱着膝盖打瞌睡,另一个在啃半根萝卜。
见着来人,萝卜一扔,俩人蹿起来就往院里跑。
“师父!和尚又来拿人了!”
一个老道攥着一把扫帚冲出来。
他身量清瘦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像是病了几日。
老道跨出门槛,将两个小童护在身后。
见几人未披袈裟,手里也没拿木棍,他紧绷的身体放松几分,但仍有戒备。
“咳咳,几位施主,来敝观有何贵干?”
宁邱从袖中掏出符牒,亮了下钦天监的印鉴。
“这印记……竟、竟是天玄宗的道友?!”
老道将扫帚一扔,双袖一拂,一揖及地。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贫道玄清,不知上宗驾临,有失远迎!”
说罢,他转头冲着两个呆立小童呼喝,“道真、道微!快些去寻干净茶盏,请诸位仙长入大殿歇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