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浇在两个人身上。
凉意拂过元晏裸露的肌肤,又被云澈手掌的温热覆盖。
云澈护着她的后脑,让她一点点向后倒去,银色长发扫在元晏敏感的大腿内侧。
他不说话,只是缓缓伏下,专注地在细密的褶皱间侍奉。
微凉的薄唇贴上去,舌面从底部拖到顶端,碰到那颗凸起的时候,他包住它,轻轻吸一下,又松开,再用舌尖弹拨。
啊……
元晏被刺激得浑身激灵。
他轻轻按住她的胯骨,不让她躲。
舌尖又回到下面,在穴口打转,伸进去浅浅地探了探,勾出一小股液体,咽了。
然后再回到上面。
如此反复。
元晏忍不住低头去看。
云澈眼睫挂着落雪,专注地侍奉着她那处。
他总爱跪在她胯下做这种最淫靡的事,
感觉到元晏在看他,他仰头回望。
下巴上、唇边全是她的水,亮晶晶的,衬得那张清冷面容越发蛊惑。
他不在意黏腻的液体糊满口鼻,只是一遍遍用喉咙接纳她的颤栗,将她的情动尽数吞没。
高高在上的剑尊跌落凡尘,只为在她裙下称臣。
极度的反差,让元晏的快感瞬间冲破顶峰。
哈啊……云澈……够了……不要了……
云澈闻言,托住元晏还在颤抖的臀起身,将她整个人抱得双脚离地。
他的脸上还带着她的水渍,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。
云澈双手扶住元晏的腰侧,让她撑在自己肩上,慢慢地,按自己的节奏,沉下去。
她刚高潮过,内壁还在一阵阵抽搐,他进入时立刻被那些失控的收缩裹住。
元晏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涨得更大了。
云澈仰头看她。
他的瞳孔微微张大,里面映着她的脸和满天的星月。
动啊……傻子……
元晏咬他肩膀。
他听话,开始动作。
他动得很慢,像潮汐,涌上来,退下去,再涌上来,起起伏伏,永不停歇。
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。
她缩紧,他就放慢研磨。
她松开,他就大开大合地凿入。
嗯……嗯……
元晏被他顶得发软,全靠他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。
他就像元晏手中的一把剑,主人没喊停,剑锋便永远不知疲倦地在鞘中进出。
太深了……云澈……慢点……慢点……
云澈硬生生停下。
哪怕那东西在里面不难耐地跳动,他也只是极顺从、极耐心地慢下来。
浅浅地碾磨,旋转,一下,一下,循环往复。
然而,肉体无法宣泄的欲念,化作激荡的真气。
整棵梅树都在颤。
无数洁白的花瓣倾盆而下,劈头盖脸地将两人淹没。
花瓣落在元晏的头发上、睫毛上,还有更多被汗水粘在肌肤上。
更有些落在两人交合处,被涌出的热液浇透,又被那进进出出的凶器碾碎成汁液,混合着体液滴落在雪地上。
白梅染了春色,靡丽至极。
“抱歉……”
云澈吻去元晏额心的一瓣梅花。
嘴唇贴着她,从额心一路吻到胸口。
凉的唇,热的气,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,激得她腰一软。
嗯……可以了……
等元晏呼吸平复,再次缠住他,容纳他时,他才又一次往深处推去。
这次,便不再收了。
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入,吻也随着动作愈发迅猛地压下来。
情到浓时,云澈扣紧元晏的十指,指根相抵,掌心相对。
“云澈……”
元晏在一片颠簸中,唤着云澈的名字。
“我在。”
如冰似雪的声音,穿透漫天花雨与肉欲迷障,直抵元晏心底。
庞大的神识涌出,温柔地缠绕住她。
他在她身体里,也在她神魂中。
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,他归于此处,只属于她。
强烈的满足,极致的灵肉交融,愉悦感很快涌上顶点。
积蓄已久的热流,瞬间冲破最后关隘,带动了身体全面失控。
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两人结合那一点,那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、收缩。
脑海中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绪都被这股巨大的快感冲刷殆尽,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虚无。
短暂的失神中,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,身体变得极轻,又变得极重。
只有下腹深处的热浪,伴随着痉挛向外宣泄。
花瓣雪不知何时停了。
云澈依旧又硬得又烫,眼神清明。
只要她不开口,他就能一直这样,做到地老天荒。
他忠诚地接收服从她给出的每一个信号。
元晏抬手抚过他的下颌,摸上他的耳垂。
然后凑到他耳边,喘息着说: 好了……给我……
他吻住她的唇,终于松开了一直紧握的那根弦。
他在她的最深处爆发,身体终于失控地颤了几下。
头顶只剩光秃秃的梅枝。
一树梅花,尽数摇落。
夜风渐凉,云澈抱元晏回了室内。
两人依然性器相连。
他托着她,每走一步,那东西就在体内晃动、摩擦。
嗯……元晏忍不住轻哼。
云澈脚步放缓,将她往上托了托,却让两人结合得更深。
被褥是提前铺好的,暖炉也早就燃了,炭火烧得正旺,一室温暖如春。
他把她放在榻上,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,只是拉过锦被盖好。
别急着睡,先退出去。元晏推他。
云澈垂眼看她。
元晏半裸在被褥中,发丝散在枕上,身上还粘着许多梅花瓣。
不急。他驯顺地退离。
然后弯腰,吻上了她胸口那片粘着梅花瓣的皮肤。
他用唇把那些花瓣一瓣一瓣地叼走。
每叼走一片,就在原处留下一个吻。
从胸口到小腹,他沿着花瓣散落的路径吻下去,不疾不徐。
嘴唇擦过元晏腹部时,她的腰无意识地弓了起来,下面又渗出一股水。
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,力道很轻但很稳,让元晏动不了。
他继续往下。
云澈……
他抬眼看她。
从这个角度看上去,他的琉璃灰眸子变得有几分深黑。
然后他低下头去,用嘴唇和舌尖碰触了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方才在梅树下他欺负过头了,那里还肿着,暴露出来颤巍巍的。
他吻吻左侧的花唇,再吻右侧的,一点一点地往中间挪,极尽怜惜。
她的水又流出来了。
直到舌尖沿着外缘的沟壑缓缓描画一圈,他才把嘴贴上花心。
他的舌像他这个人一样,沉默、耐心、不知疲倦。
他缓慢地舔,力道轻重交替。
碾几下,换成舌面整个覆上去,让那处敏感被温热口腔完全包裹,等她舒服得喘出声了,又回到舌尖,继续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