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腿间,性具才进入一个头部,就是来肏她的!干嘛还要那么委屈——这游戏也是故意的吧?开局几分钟三条路都开花。
“陆行舟你在野区采灵芝嘛?!我一滴兵线都没吃到!你上来啊对面打野都来多少回了?!”
“怪我干啥,你打不过对面还怪我。”
“别吵了。”
“嗯、嗯…”
池其羽拧紧眉头。姐姐的腰开始发力,那根东西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凿进她湿透的肉洞里。她咬住下唇,手指在屏幕上疾滑,眼睛既要盯死小地图上敌人的影子,又要忍住下身一阵猛过一阵的酥麻。她真没招了,眼睁睁看着许知意往中路靠,赶紧点信号,打急了直接开麦。
“干嘛啊有人你还过去。”
她压抑自己的娇喘。
她和江牧打游戏是出了名的烂德行。她是大小姐做派,我爱怎么打怎么打;江牧则是压力怪,顺风嘲讽逆风喷人。
眼下这把,两人麦克风一开,简直像两门自走炮台四处扫射。
江牧不光嘴上输出,手上还噼里啪啦打字挑衅对面。
许知意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乖乖地跟在池其羽后面,江牧嘲讽对面上头,另外一队小情侣也是让线没c在那里互相阴阳怪气。
射手又死了。
池其羽气得指尖发白,狠狠点击许知意那就绪的大招图标,胯部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姐姐顶弄的节奏向上迎合了下,又酸又胀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,顺着脊梁骨往脑门里冲。
许知意默默关麦,顺手给了旁边江牧一巴掌。
“你有毛病啊?”
江牧撇撇嘴,被打醒了。
“我好好打。”
两个人被池其羽骂得老实了,小情侣也不吵架了,怕池其羽骂她们是顺嘴的事情。
“小羽怎么嘴这么毒啊。”
“novara大粉你以为人家吃干饭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