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等等!先别去!”
霍云溪不解地看向对方,只见青年正闭着眼,耳朵正对着金店的方向。
看样子,是在听取着那个歹徒的心声。
没过多久,江沉意就睁开了眼睛,表情变得有些微妙。
此时的歹徒正在搜刮着里面的黄金首饰,所有的柜员全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她们比外面的人看得更加清楚一点,那个锤子上有点点红色的液体,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!
“怎么了?听到了什么?”
江沉意捏了捏自己的鼻梁,眼神中有些无奈和震撼,看着里面行动慢吞吞的男人,他开口说道:“不用担心他跑路,他就是想被警察带走。”
“啊?”
这个回答,就连霍云溪听了,都觉得有些离谱。
江沉意摇摇头,拉着霍云溪离开了围观的人群,正好和闻讯赶来的保安擦肩而过。
他们来到三楼的位置,从上看下去,江沉意指着被保安按住的歹徒,解释道:“这人欠了一大笔钱,为了躲避债主,他才想着抢劫然后被警察抓住,这样他就可以待在监狱和拘留所了。”
他抢劫的黄金首饰价值十几万,金额过大,足以他吃几年的牢饭。
监狱里包吃包住的,对于他这种几乎要被债主打死的人来说,的确是一个好去处。
说着,江沉意又指着混迹在人群中几个脸色铁青的男人:“那些,就是催债的打手。”
在听完江沉意说的话后,霍云溪觉得荒谬中又掺杂一丝合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