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今日战绩,两个半大肘子,三碗浓浓的药膳鸡汤,素食若干,米饭一碗。
“不要了吧?”冯顺心惊胆颤地数着,见萧钰终于放下碗,冯顺不确定地询问。
“嗯,撑了。”萧钰瘫在椅子上心满意足。
冯顺:“……”
高兴到饥饱不分,给自己吃撑了。
怎么能高兴成这样!!!接诏书那天还闹脾气呢……
冯顺是跟在萧钰母妃身边的老人,宫中十余载,历过大风大浪,但跟着萧钰一同升了官,皇帝身边的浪,他还是第一回挡。
做皇帝,无论落在谁人头上都是大喜事,只是他家陛下从小就没心没肺地长,如今比在宫外时还受制于人,竟然还能如此乐观。
皇宫内,处处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刃,他家纯白的小殿下如今被推上高位,成了人人觊觎的香馍馍……冯顺担忧地叹出一口长气。
也不知是喜是忧。
“是不是宫中又有人为难你?”萧钰突然立起身,眼眶内难掩戾色。
“陛下如今已是天子,哪里有人敢为难咱家。”冯顺又叹。
“也对,朕已是天子,他们不敢。”萧钰走到铜镜前,眼眶内琥珀色的金瞳和往常无异,想起车舆内魏霜坦然无惧的视线,他眨了眨眼,变回无害模样。
萧钰自生下来,一对眼眸就与常人有异,琥珀般的金瞳,嵌在那张好容颜内,像洒了碎金,极为好看。
这样的好样貌,本该备受偏宠,却因一句不祥妖物,被先帝不喜,在母妃坚决相护下,萧钰才能在宫内被养到八岁。
八岁,母妃在那场大雪中病逝,此后妖物的传言愈演愈烈,宫人,宫外人,都怕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