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澜珊没出声,而是等她继续说,然而叶清玄只是闭上眸子,再也不张口了。
卫澜珊眼底暗了暗,面上看起来倒是与平常无异,仍旧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殿下,您是先帝的幼子,如今的璘亲王,那些有心之人就算想要看您笑话,也不能拿您怎样。”
叶清玄轻轻地嗯了句,没多说什么,卫澜珊继续道:“再过个几年,等您有了王妃和孩子,这些人就会自觉地把嘴闭上。”
这次,怀中人似是心不在焉,没有给出一点反应。良久,她才对上卫澜珊的眼,问道:“你当真如此想?”
叶清玄的语气波澜不惊,听不出情绪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卫澜珊以为这个回答能表明自己的态度,也能让叶清玄满意,可怀中人只是摆了摆手,让她不必多言,随即起身缩进被中,背对着她道:“孤困了,你走吧。”
“王爷?”卫澜珊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,她怀里尚留有叶清玄留下的热度,“是不是妾身说错——”
“无碍,孤只是累了,至于被子,明日再换,切莫再多说了。”
“……是,那妾身告退。”
卫澜珊解下床帘,复又吹灭床头的烛火,临出门,她回头看向帘帐中模糊的背影,素来无甚波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都说君心难测,卫澜珊不得不承认,她越发难看透身为王爷的叶清玄在想什么。
待她彻底退出屋去,叶清玄翻身面向房门,若有所思。
“你不懂我,澜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