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也没她有本事,为何他们能生,就自己生不得?
就因为她和别人不同?
“哈……哈……雪凝的穴可真舒服……”
叶清玄两手撑在王雪凝身侧,前后挺动的臀绷得极紧,能看出明显的锻炼痕迹。木床咯吱作响,帷帐因她的动作不断摇曳,惊得烛火窜动,几被扇灭。
“啊~殿下轻些……呜……”
女子眼眶通红,睫毛濡湿,身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,喊出口的求饶破碎不成句,最终都化作呜呜咽咽的哭腔。
叶清玄感到满足,就好像心口的空缺被填上了部分。她紧紧凝视着身下交合处,粉白的性器在重复的抽插中渐渐被磨红了,裹上一层剔透的淫水。
她再度用力,粗长的性器撞破宫门,直直撞上宫壁,这处她以前闯进过许多次,可从未有哪次,像这次这么深,她甚至能看到雪凝的小腹有一小块凸起。
“嗯……殿下!”
侥是被进过多次,可时隔两个月未做过,还是有些疼的。
王美人抓紧叶清玄的肩膀,力道大到像要把它捏碎,等最疼的那股劲过,她缓过一口气,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帘,壮胆往身下去看。
此时肉棒已经尽数抽了出去,正在为下一次深插做准备,而王爷,则不再盯着身下,而是用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注视着自己的脸,温柔得自己快溺死在这份“被珍惜”的错觉中。
“王爷……妾身……”
王雪凝的心弦为之轻颤,转瞬又开始发疼。她咬住下唇,把注意力再次放回泥泞不堪的下身,以躲避叶清玄的眸子。
就在这时,她眼尖地注意到一丝艳红。
起初,王雪凝以为是自己流血了,可那抹惹眼的红越来越浓,若是被殿下伤到,应该会痛才对。
于是,她意识到剩下那个可能,动情的姣好面容顿时毫无血色。
“王爷,王爷您快停下……”
叶清玄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她的腰渐渐没了力气,兴许是回来后还没歇息,现在身子快支撑不住了。她憋着最后一口气,想快些射出来,王美人喊她停下时,她还以为是情趣,也没放在心上。
“爱妾,孤就快到了……呃,你再忍忍……”
此话一出,王美人却是拼命摇着头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“王爷恕罪,妾身、妾身似乎来葵水了……”
世人视葵水为不洁之物,若是行房事时来葵水,更是不祥。
叶清玄明白过来,纵使箭在弦上,也是咬牙抽了出来。
性器不满地跃动,靠近小腹的部分的确染上了些许血丝,就在叶清玄正要仔细查看时,有一滴血顺着囊袋滴落在被褥上,甚是刺眼。
她愣了愣,旋即扯过被褥挡在身前,脸黑得看不清神色。
“出去。”
王雪凝爬起来,惶恐地磕头。
“王爷,妾身没想到——”
“我说,出去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是,是。”
王雪凝抓起床边的衣物草草挡住,头也不敢抬地跑了出去,等门再次合上,外面也没了动静,叶清玄甩开被褥,指尖来到两腿之间的囊袋后。
更多的血。
来葵水的不是王美人,而是她——父皇的十子,大齐的璘亲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