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。”雾见微的指尖贴着他光洁的肌肤,感受他的心跳。
孟厌修动作微滞,拿起床头的银质烟盒:“我想出去抽支烟。”
雾见微依然不为所动,脸颊在他肩窝里蹭了蹭,发丝扫过他胸膛,既轻又痒:“就在这里抽。”
孟厌修手臂收紧,垂眼看着她:“你以前从不让我在家里和你面前抽烟。”
“允许一次。”她语气慵懒,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孟厌修的耳垂,就像小时候,她在家里玩爸妈给她做荷花酥的面团一般。
“不抽了。”孟厌修正要放下烟盒,只见雾见微伸出光溜溜的手臂,拽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抽。”雾见微拿过烟盒,取出一支烟,抵在孟厌修唇间,指尖勾着他的下颌,“自己点,我怕烧了你眉毛。”
孟厌修低笑着,顺从地点燃,刚抽了一口,准备侧头避开,不想熏到她。
雾见微却已俯身从他手里拿走烟,手肘撑在他耳旁,长发垂落。她深吸一口,挑衅般地将烟徐徐吐在孟厌修脸上,而后又将烟塞回他唇间,对他笑了笑。
孟厌修还在烟雾中眯着眼看她,电话第四次响起。
见孟厌修依然没有要接的意思,雾见微面色无澜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按下接听键,开启扬声器,然后若无其事地躺回他怀里。
下一秒,林诀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:“孟总,孟董事长要见您,请您今天……务必回老宅。”
说到“务必”两个字时,林诀的声音颤了又颤,就像是有人站在他身旁,盯着他一字不漏地传达这命令一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