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见微抬眸盯着他:“笑什么?我让你现在说。”
孟厌修敛起笑意,忽转严肃:“路上说。怎么,你连跟我单独坐一辆车都不敢?你怕什么?你对我余情未了?”
雾见微瞥他一眼,继续往前走:“是余恨未消。”
孟厌修冷声道:“那正好,我恨你,你恨我,我们在车上什么也不可能发生,你有什么不敢坐的?”
雾见微:“我可以坐你的车,但你别跟我讲废话。”
话音刚落,雾见微停下脚步,视线投向左侧的玻璃柱子,看着玻璃镜面里的自己,她骤然一惊。
她竟然还戴着那对玻璃种翡翠耳环,无名指上的harry ston钻戒也没摘。
这场景,和三年前她离开那天如出一辙。
那天,她去孟家老宅取文件,却意外窥破了孟家世代见不得光的隐秘,同时发现了自己泪水的秘密,她想不到这平平无奇的眼泪竟是治愈孟厌修的唯一药水。
而她也从孟厌修外公口中得知,孟厌修曾对家人宣称,他从未喜欢过她,他只是为了破除家族诅咒,这段关系也仅仅是一场冰冷的“眼泪契约”。
残酷的真相宛如一道雷,在她脑中炸开。
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老宅,给在美国出差的孟厌修打去电话,她只想听他亲口回答,那荒诞的诅咒是不是真的。
“是。”电话里,孟厌修一秒也没迟疑地承认了。接着,他说他很快回来,他可以解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