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的监护人纷纷到场,除了葵礼,因为她爸爸在看守所里。
是仇池荀和许舟琳一起把她领走的,处理完事情后已经是深夜了,二老坐在回家的车上一阵后怕。
“那孩子酒品咋这么不好?”
许舟琳摇摇头,又咂咂嘴,“笨笨,以后别跟那个什么成夏玩了,也不许再喝酒,吓死我了!”
“哎哟,对对对,怎么还往人店里面飙车呢?”仇池荀附和道。
仇裎坐在后座,一直沉默寡言着,掌心紧紧握着葵礼的手指。
仇池荀自己念叨一会儿后,把头转过去,试探着朝仇裎开口。
“笨笨,章知手下那些人最近还盯着你呢?”
仇章知身边的手下是一直留在黎城的,不间断向他汇报仇裎的行踪和生活细节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仇裎掌心发紧,想起一些令人害怕的过往,对视上葵礼的目光,才稍稍汲取到一些安全感。
“搞不懂他要做哪样怪事,老头子,我们那些人也还没弄清楚他那实验室到底要做些什么?”
许舟琳和他们聊起这件事,当初看到付常青可怖的身体情况时,再加上仇裎被囚禁起来输未知渠道的血,二老也派了人去追查,但一直到现在,依然无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