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落荒而逃的女儿,心里却没舒坦多少,她疲惫地靠回椅子,祈祷她真的能好好又正确冷静地想想。
&esp;&esp;明明是贬低温穗的话,但就好像抽在姜秋的脸上,那她算什么呢?和温穗不清不楚的性关系是她默许的,她默许对方的滥交、对方的轻挑、对方的企图,温穗就算杀人她也心甘情愿帮忙埋尸,这份爱来得莫名其妙和气势汹汹。
&esp;&esp;她说不清楚,她能原谅对方乖张的一切,她觉得自己指责温穗,是有失公平的,对方成长的环境就是那样,受到不正确的性引导和畸形的爱,她不能因为她不具备某种特质就去指责她,这是不公平的……如果一定要让她挑出使得自己不满意的地方,就是伪装。
&esp;&esp;对方的确没对她谈及过去,那可能存在概率,她现在的模样就是演出来的——但那怎么样?她愿意为了她演戏,不正说明爱她吗?但她不能把这种神志不清的话告诉母亲,如果对方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照顾到大的孩子变成个——和她口中品性不端不相上下的人——那也太过分了。
&esp;&esp;她为难,其实并不在于两方都不肯让步,而是两方都会因为爱她而让步,她如果坚持和温穗在一起,姜母肯定会妥协,只是心惊胆战地提防;她如果照旧忍让,温穗也不会因此有怨言,她也会陪她等,哪怕一辈子等不到也没关系。
&esp;&esp;烦躁的情绪让她又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&esp;&esp;想见温穗。
&esp;&esp;不想向她寻求什么意见,只是想见她。
&esp;&esp;这个念头莆一出现,她的信息就已经发送出去,而对方的“好”字也紧随其后。
&esp;&esp;姜秋跑下楼,她觉得自己脑子是有问题才会把温穗约到自己家里来,好在姜母已经上楼歇息,只有阿姨还在收拾残羹。
&esp;&esp;“小秋啊——”
&esp;&esp;对方把正欲出门的她喊住,姜秋止住脚步,尴尬地赔笑道,
&esp;&esp;“阿姨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就是……”
&esp;&esp;对方在说关于姜母的身体情况,阿姨在姜家待得年岁不夸张地说,和姜秋差不多久,感情深厚,对母亲的照顾可以说无微不至,一些小病小症状她观察到就会和姜秋或者姜父提嘴,让他们多关照下。
&esp;&esp;等了解完毕后,门铃声就响起来打断两人的对话,阿姨把手擦擦,正要去开门,就被姜秋拦住。
&esp;&esp;“阿姨你去忙——我来开。”
&esp;&esp;“你来了。”
&esp;&esp;姜秋谨慎从屋内探出小脑袋让温穗啼笑皆非,对方将她拉进大宅的走廊里,旋即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哈气,
&esp;&esp;“冷吗?这么晚还喊你过来真不好意思,我们快上楼吧。”
&esp;&esp;姜秋朝还在楼下打扫的阿姨比个噤声的手势,对方嗔她眼,好歹慈爱地冲温穗笑笑。
&esp;&esp;她将恋人推上楼梯,温穗不明所以,她是第一次来到对方家,还没好好欣赏,就被搡至房间,待到门落锁后,身后人才放心地呼出口气,完全做贼似的行为让她哭笑不得,脚后跟打个转顺势环住对方的脖子,娇俏道,
&esp;&esp;“怎么了?就这么想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