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榆南捂着鼻子坐起来,眼泪横流,眼泪和鼻血交错混杂,吓得陆续赶紧从床上爬起来,找纸。
乔榆南,长发凌乱,不着寸缕,红着眼睛泫然欲泣,忽视鼻孔挨着的两团纸和豪迈的坐姿,完全就是个被恶霸欺负了的良家小媳妇。
陆续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“那什么……被子、被子裹着,别冻着。”
“这下……”
陆续咳嗽两声,
“这下能好好睡觉了吧?”
几缕阳光悄咪咪的透过厚重的窗帘,探头探脑的窥视着光线昏暗的卧室。
一只白皙的胳膊从灰色的被子里伸出来,乔榆南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,正对着天花板睁开了眼睛。
眼皮紧绷,还有带有轻微的灼痛,怎么回事?
乔榆南想抬手揉两下眼睛,缓解一下眼睛的不适,大脑却后知后觉的接受到手臂传来的麻木。
乔榆南侧头,他的手臂被陆续枕在脑下。
宿醉后的感觉不是很好。
太阳穴针扎刺似得痛,头晕脑胀。
乔榆南摇了摇头,却丝毫没有缓解。
乔榆南抽了下发麻手臂,没抽动不说,反而让搭在腰上的手搂的更紧。
陆续埋在他胸口的脸随着他的动作露了出来,这时乔榆南才发现陆续的状态,
嘴唇红肿,下嘴唇破了到细口,锁骨,肩膀零零散散的布满红痕,再往下、
再往下被被子盖住了。
但就算被盖住了,乔榆南也不难猜出被子底下的的春光。
一张床,赤裸的两人,满身的痕迹,非常熟悉的场景,就算是酒后短片,有孩子的已婚人士乔榆南还是猜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