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醋精。”
被她戳中心事,灵珠耳根悄悄泛红,却依旧理直气壮地咬了咬她的锁骨,留下更深的牙印。
“我就是醋精!”
她不再忍耐,倾身把女孩压进床中,带着撒娇似的蛮横。灵珠抬起头,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既委屈又霸道地捏着女孩的下巴。
“谁让你对着别的狗笑那么甜?以后只能对我笑,只能摸我的毛,只能……”灵珠的声音突然低下去,带着滚烫的呼吸蹭着女孩的唇,“只能让我这样……”
白苏的腰带早已不知何时被女人解开来,最后一层隔阂给褪下,女人胀大的阳物抵着柔软的花唇,眸中是深沉而炽烈的爱意。
“白苏,我想要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