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吗?”路上,林梅钰用手试了一下空调的温度,然后播放了一点音乐。
林枝彤语气兴奋,一下坐直了,转过身子跟他说,“嗯,不错。而且出了气,很畅快,哈哈。”
林梅钰含着笑意,“你把他发配去哪了?”
林枝彤得意道,“非洲。”
“你呀。”林梅钰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哎呀,头发都乱了。”
“嗯,对不起。”他收回了手,“晚饭去吃什么?”
“烤肉!”
“日式?韩式?”
“中式!”
“好。”转向灯打开,他流畅的变道,换了个话题,“我下午,和朱大侦探通过电话了。”
“噢?”林枝彤正在和谁发消息,闻言关了手机,认真听,“他怎么说?”
林梅钰手肘撑着窗台,有点懒洋洋的说道,“从五十万加价到了两百万都不愿意松口。”
“嗯……”林枝彤摸了摸下巴,有点惊讶,“胃口还挺大的。”
“曾经当过刑警的人,如果不是真的想要伸张正义,也不会沦落到今天。”
“值得敬佩。”她跟着点头应和,但语气一转,“但正义不能落到我林家人头上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林梅钰又摸了摸她的头,“过几天的捐赠仪式,我去?”
“我去吧。”她抬起胳膊打开他的手,“头发都乱了!”
“呃,对不起。”
“梅钰。”她翻下来镜子,抚了抚发尾问道,“你怎么总是喜欢摸我的头发呀?”
沉寂了一会,没人回答,她转头去看他认真开车的样子,“嗯?”
车内放着缓慢的r≈ap;b,有股暧昧迷蒙的气氛,红灯亮了,男人缓慢踩下刹车,然后转头望了过来,“我为什么喜欢摸你的头发?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。
成熟的男人懒散的笑了,往后靠着窗户,语气令人沉醉又分不出真假,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他明明没有回答,却让林枝彤躲开眼神不敢看他。她装作很忙,看着镜子把那一蹙头发都快摸秃了。
“宝宝真的不知道吗?”昂贵的西装发出了摩擦声,一只大手伸了过来,越过座位间本就让她感到越来越拥挤的空间,缓慢的,温柔的,摸着她的发顶,“还是,宝宝只是想听哥哥亲口说呢?”
热热的大手,摸下来的感觉,让她觉得骨头都是酥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