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眠:“好。”
关寒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答应得这么爽快?
祝眠躺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:“你吃完蛋糕,叫我。”
关寒酥:“好。”
祝眠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一分钟过去。
关寒酥:“我吃完了。”
祝眠:“……”
算了,好歹睡了个一分钟。
关寒酥把桌面收拾了一下,她问她:“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?”
“催眠的。”
关寒酥失笑:“应该没有不对你催眠的电影,待会看电影,你要是睡着了,我会惩罚你。”
祝眠问:“什么惩罚?”
关寒酥思考了一下,她笑着说:“不是惩罚,我会诅咒你睡不好觉。”
祝眠睁大眼睛:“你好恶毒。”
万一诅咒成真了怎么办,她这下真的不敢睡了。
“我一个人看就没有意义了,不能陪我看吗?”关寒酥柔声问。
祝眠心软了:“我坚持坚持。”
关寒酥牵着她去了房间,她把平板给她:“你找喜欢的电影,我去换个睡衣。”
祝眠:“好。”
关寒酥拿着睡衣出去了。
祝眠打开视频app,在分类里点了电影,上面有推荐热播的电影。
祝眠翻来翻去,终于找到一部评分99的恐怖电影,分这么高,肯定足够恐怖。
谁让她要诅咒她睡不好觉,那她只能用这个回敬她了。
关寒酥换好睡衣回来了,她穿着和祝眠一样的同款睡衣,只有颜色的区别。
她掀开被子,躺在祝眠旁边:“选好了吗?”
祝眠:“选好了。”
关寒酥点了播放键,让画面布满整个屏幕,开头的音效诡异,她问:“什么类型的?”
祝眠有点心虚:“普通类型。”
关寒酥把窗帘关上,房间里光线弱了不少,她重新躺上床,把祝眠抱进了怀里,架好了平板。
画面里的光线很暗,关寒酥直接把亮度调到了最高。
主角开车进入了一个村子,正是午夜,村子里的杂草长得很高,树影婆娑,光怪陆离,音乐越来越惊悚。
“鬼片?”关寒酥问。
祝眠:“不知道,随便选的。”
她现在撒谎越来越熟练了。
关寒酥半信半疑,直到伴随着诡异的音效,一个鬼冒了出来,主角被吓得半死,她也被吓得脸色惨白。
祝眠毫无反应。
关寒酥头埋在祝眠颈肩,闻着她身上的花果香,好了些:“眠眠,不看了好不好?”
祝眠感觉好痒:“不看了,可以睡觉吗?”
关寒酥咬牙:“再坚持一会。”
祝眠已经困得不行了。
看得出来这个导演很会拍鬼片,完全掌控了观众的情绪,祝眠都能感受到关寒酥在害怕得颤抖,她则是越看越困。
关寒酥脸色惨白:“不看了。”
祝眠闻言,立即把平板关了,放在床头柜上,她转身看她:“是不是可以睡觉了。”
关寒酥“嗯”了声。
祝眠躺下,闭上眼睛。
关寒酥躺在她旁边,心慌慌的:“眠眠,我怕得睡不着。”
祝眠:“”
可是她超想睡。
祝眠睁开眼睛,看她脸色还是白的,早知道就不放鬼片了,总不能她一个人睡,放着过生日的女朋友不管。
“我哄你睡。”她说。
关寒酥搂住了她,脆弱地说:“好。”
祝眠低头贴上了她的唇,主动撬开了她的牙关,绵软的唇舌交织着,她甚至清醒了几分,没那么想睡了。
关寒酥搂着她腰的力道在收紧。
祝眠呼吸不过来,结束了这个吻,她脸粉扑扑,唇色水润。
关寒酥指腹轻抹她唇角:“还是怕。”
“真的吗?”祝眠问。
关寒酥在她怀里蹭了蹭,唇角上扬,声线却很柔弱:“真的,眠眠,我好怕鬼。”
祝眠信了几分:“那要怎么办?”
“你再亲亲我。”
祝眠低头,又吻了上去。
吻了不知道多少次,她唇都肿了。
关寒酥意犹未尽。
祝眠不信她还怕:“现在能睡着了吗?”
关寒酥点头。
“那睡觉了。”
“好。”
祝眠抱着她,闭上了眼睛,亲太久了,现在心脏的跳动还很清晰。
一分钟过去,她没睡着,几分钟过去,她还是睡不着。
完了,她是不是真的被关寒酥诅咒了。
“关寒酥。”她唤她。
关寒酥睁眼,含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把我诅咒了,不然我怎么睡不着?”
关寒酥失笑。
她怎么可能会诅咒她。
“我没诅咒你,那只是吓你的,为什么会睡不着?”
祝眠想半天,得出一个答案:“亲的,心跳变快了,身体也有些奇怪。”
关寒酥脸发热。
那是亲得有感觉了。
“那我再哄你睡?”关寒酥说。
祝眠摇头:“靠近你,心跳就更快了,怎么办?”
怎么办。
她又想亲祝眠了。
关寒酥亲了亲她的脸:“我有办法让你睡着。”
“什么?”祝眠迫切地问。
关寒酥柔声说:“还记得我们之前探讨过睡觉吗,入睡的方式有很多种,我们今天浅浅地探讨一下好不好?”
祝眠猜到了是什么。
她既紧张又期待。
她说:“好。”
关寒酥心猛地跳了几下,脸很红,突然紧张死了。
“我去检查一下窗帘拉严实没有,再去刷个牙,洗个手,我我马上回来。”关寒酥说完,就下了床。
祝眠:“??”
怎么突然这么慌张。
祝眠看着天花板,细嫩的脸泛着薄红,明明人走了,心跳还是很快,她怀疑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,因为越来越睡不着了。
现在清醒的令她害怕。
没一会,关寒酥就回来了,她好像还洗了个脸,皮肤水润清透,睫毛都是湿的。
好紧张。
祝眠心跳在打鼓。
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,是不是不太对劲,祝眠有点退缩了。
关寒酥问:“你在怕吗?”
祝眠:“没有。”
关寒酥其实也很紧张,她坐在她旁边,柔声说:“只是浅浅地探讨,不用那么紧张,我还是很有信心的,你恐怕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”
听起来感觉很好,祝眠却警惕起来了:“你和别人探讨过?”
关寒酥吓得连忙自证清白:“怎么可能,我只有你。”
“那你哪来的自信?”祝眠秉持怀疑的态度。
关寒酥脸烫得慌:“因为我拿自己实验过。”
“很快就会睡着吗?”
关寒酥“嗯”了声。
祝眠闻言,不紧张也不害怕了:“我想快点睡觉,你也快一点。”
关寒酥说:“好。”
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