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将来嫁人也是要名声的。如今我们回来了,小婵也有了人撑腰,我们定要和季家将这笔账算清楚。”
阿缠注意到,外祖父说完后,大舅舅林成礼却一直沉默着。
想想也是,如今林家只是回了京城,官身却已不在,晋阳侯过得再不如意,也依旧是侯爷,如今林家哪有本事和侯府硬碰硬。
“外祖父,这件事日后再说吧。”阿缠并不在意所谓的名声,也不想和季家扯上关系,否则当日季庄来找她的时候,她就答应了。
林宏信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阿缠已经换了话题:“听说今日文景要拜师,怎么不见文景和那位道长?”
林成和赶忙接话道:“我过去瞧瞧。”
等了没一会儿,林成和带着一名看着三十出头,身穿道袍的年轻道人走了进来。
这道人气质不俗,双目炯炯有神,走路时脚下听不到半点声音,显然是有些修为在身上的。
道人进屋之后,林老爷子将对方请到上座,然后又将阿缠介绍给对方。
“这是我外孙女,名叫季婵。这位吕道长,是我们林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见那位吕道长看过来,阿缠朝对方点头示意:“吕道长。”
吕道长的目光从阿缠脸上扫过,微微颔首。
等几人落座之后,不多时,一名少年被一位妇人牵着手走了进来,来人是林成礼的夫人与小儿子文景。
阿缠与这位二婶见过礼,转头便见到林文景正用陌生的目光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