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美么,那可未必。她那样的性子,怎么会愿意长时间伪装成另一个人,只要有所怀疑,必定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他忽然失了声。
如果真的如他所说,白休命又为何没有深究?
他所知道的白休命,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,除非对方根本就不愿意深究。
白斩荒的唇角牵动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没关系,这件事不是白休命愿不愿意可以决定的。自欺欺人可不好,很多事,就是要黑白分明。
当一切摊开在他面前,他还能装作无事发生吗?
“季婵还有关系亲近的亲人吗?”白斩荒问。
荒舞思考了一下,回答:“她与晋阳侯是否有血缘关系尚未可知,除此之外,她在上京并无亲人。不过,听闻她被流放的外祖一家已经被陛下赦免,很快就要归京了。”
“外祖一家……想来与季婵的关系应该很亲近。”
“王爷是想利用那家人?”
白斩荒没有否认:“有些真相,只有从亲近的家人口中说出,才更有说服力,找到那家人,给他们制造些麻烦,然后送他们回京。”
吩咐完,白斩荒似乎觉得还不够,问道:“雪瑶公主的人,还在试图联系本王?”
“是,西陵王已死,东平王胆子又小不敢与妖族牵扯,现在只有北荒是她最好的选择,这半年来他们一直没有放弃求见王爷。”
“同他们说,本王要与雪瑶公主做一笔交易,事关大夏下一任明王的人选,让她派个聪明的来上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