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阿缠才不在意尚隐在想什么,他说的这些,对阿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想着已经耽搁得够久了,林岁还在外面等着,便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该走了。”
尚隐点点头,起身前问她:“如果我想找你,该去哪里?”
“我在昌平坊开了一家香铺,如果计划出了意外,你可以去那里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尚隐应下,他站起身,两人周围临时布下的结界也散掉了。
他转过身,只走了几步,周身的气质和脸上的神情就彻底变了,变成了那个只听命于北荒王太妃的赵隐。
阿缠目送他一步步走下楼,嘴角徐徐弯起,希望那位太妃会喜欢自己专门为她准备的大礼,虽然迟了一年,但总算还是送到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阿缠将桌上空掉的布袋收起,才叫来小二结账。
从她进酒楼到离开,前后不到半个时辰。
林岁见到阿缠走出来,赶忙迎上前问:“事情办好了?”
“嗯,已经办好了,可以不用再盯着他了。”
林岁点头,也不问阿缠找这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事,只说,“那我现在送你回家?”
“不回家。”阿缠拒绝,她想了想说,“你送我去明镜司吧。”
“去那里干什么?”林岁不解。
“去找白休命陪我吃饭,方才那家酒楼的菜做的太难吃了。”
阿缠忍不住抱怨,她刚刚只夹了几筷子,实在咽不下去。当然主要目的是为了香炉,但是吃饭也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