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薛氏依旧一口咬定并不知道这个人,自然也不肯跟明镜司卫走。
她抓着晋阳侯的衣袖,躲在他身后,目光越过晋阳侯看着被一群明镜司卫簇拥着的白休命。
薛氏只觉得浑身无力,为什么,为什么又是他?
这个人就像是噩梦一样,不断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,将他们拖入炼狱!他就不能放过他们吗?
“白大人,你想抓人,起码要拿出证据来。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说的话,都能够当做证词。”晋阳侯抓着薛氏冰凉的手,似在安抚她。
“原来侯爷不知道。”白休命似笑非笑,“哦,本官忘记了,这次的万寿宴,侯爷并没有被准许参加。”
晋阳侯的脸青一阵红一阵:“那又如何?”
虽然经过调查,晋阳侯府与申家并无瓜葛,但陛下依旧厌弃了他,他被回明镜司放回后,也并没有官复原职,自然没资格参加万寿宴。
“所以侯爷并不知道,当日搭救侯爷出明镜司的许则成与信安县主事发了。”
晋阳侯愣住,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薛氏。
他自然知晓,自己当日能够离开明镜司,是吏部侍郎许大人使了力气。薛氏还曾告诉他,她与信安县主有些交情,才求了对方帮忙。
事发?这二人一贯低调,能出什么样的事?晋阳侯想不出来。
薛氏的手却抖得越发厉害,从听到韩小彤这个名字开始,她就意识到出事了。
白休命看着瑟瑟发抖的薛氏:“韩小彤冒名顶替信安县主十几年,这么巧,侯夫人竟然与假县主自小相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