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更甚。
康修铭敛了容:“出了什么事?”
空气中寂静了半晌,唐培成肃然危坐,默了好一会,方开口:“这药,都是从几位逝者的家属那买的。”
“怎会如此?!”康修铭诧异,“这病已到了如此地步?”
“何止。”唐培成坐不下去,又站起来,“有许多病得严重的,即使服了药,也已奄奄一息了。”
兰昀蓁站在门外,听着这话,心又沉了一沉。
可病痛本就如此,就像是自然法则一般,有药的,无药的,但凡染上了病,若己身抗不过,照样难以求生。
周缨馨与康修铭亦如此,不过是身份带来的偏待,与如此多人用心照料的加持,药到病除,似乎已变成一个定然事理。
“……你是说那两个留学生?”康修铭背靠着枕头,面上流露出意外。她听出来,他与唐培成在聊那日的两个留学生。
唐培成点头:“他二人运气倒不错,排号排得早,给他们拿药的护士又是勤工俭学的同胞,听闻过他二人那日在餐厅里的事迹,东拼西凑,也算是把药配齐了。”
“是了,幸好只病了一人,另一人也能帮着照顾些,这会药也拿到手,已是好过许多人了……”
兰昀蓁退出来,见贺聿钦正将窗帘布悉数拉开,阳光洒进来,让人顿觉屋内的气氛都要松快明朗不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