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位,却是往晋升方向走,不让他再干危险的一线。
沈宗野说完了,回头看了眼南城的方向。
出租车在一条国道路口停下。沈宗野下了车,走向一条小道,找到了徐川指定的地点,那里有一辆黑色汽车在等他,他坐上车。
一路辗转,沈宗野也不知道身处何处,身上的手机早已经被没收走。
他在除夕那天来到了泰国,那时正是早上。
这里不知道是哪座城市,空气里有淡淡的咸辛,僻静的郊区植被茂密。
沈宗野在这里见到了董自新。
他神色欣喜若狂,但是瞧见董自新断掉的左臂,空荡的袖管垂着,他露出了遗憾痛心,张口辱骂起警察,切换进卧底的状态。
徐川和査帕都在董自新左右,还有门口很多持枪的武装人员。
董自新坐在一张沙发上,皮笑肉不笑地睨着沈宗野,灵活的右手懒洋洋弹起雪茄烟灰。
沈宗野只关心董自新的手臂:“董叔,手臂还会疼吗?您受苦了。”
董自新没搭理他,直到手上的雪茄抽得没劲了,才慢吞吞地问沈宗野:“还敢回来?”
“当然啊,刚开始知道徐叔还好好的,我别提有多高兴。”重新恢复到卧底的警戒状态,沈宗野的眼角眉梢,举手投足的气质,微妙的气场全都做足了小人物的做派。
他兴高采烈,望向董自新的眼眸只有纯粹的信任。
董自新仍然是皮笑肉不笑,靠回沙发,摸着空荡荡的袖管:“那天警察是跟着你来的。”
沈宗野一愣:“是程哥,我也着了他的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