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初来乍到,大概不明白东都城的格局。这地方建得四四方方,瞧着像,其实不然……”
乔翎明白了:“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刚到东都——那时候就盘算着宰我了,是不是?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车把式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:“我可是东都城里土生土长的人,几代扎根在这儿,会贪这点便宜?”
又说:“你一个外地乡下来的小丫头片子……”
乔翎好整以暇地瞧着他,微微一笑,继而抬起一脚,把他从车辕上踹飞了出去!
“咚”地一声闷响,那车把式的脑袋路边那堆积雪里,只留下大半个身体在外边挣扎着扭动起来。
乔翎瞥了他一眼,麻利地从马车上跳下来,扭头就走。
走出去几步,又觉不对——怎么能空手而回!
乔翎遂将那匹拉车的马从后边配套的马车上解了下来,摸摸它脖子上的长鬃毛,翻身骑上去,哒哒哒跑了。
积雪里边堆进去几个小石子儿,车把式猛地把脑袋塞进去,脖子好像受了点伤,脸颊也给刮出了几条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