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景可还被他占着唇接吻,不满地动了动。
洛华池松开捧着她脸的手,一路缓缓下滑,忽然在她下身轻轻拍了一下,正好落在半充血的肉蒂上。
景可浑身一抖,下意识就要夹腿,却被他的膝盖顶住大腿内侧,合拢不了双腿。
“是太久没做了?好敏感……”洛华池咬她耳垂,叼着那一小块肉又缓又轻地厮磨。
探进甬道的手指被穴肉缠得动弹不得,他循着记忆找到一块触感不同的软肉,模仿着抽插的动作,一下一下地按压。
另一只手扒开阴唇,让充血的阴蒂完全露了出来。
夜晚的山间空气有点冷,最敏感的部位忽然暴露在空气里,穴口缩了几下,阴蒂却肿得愈发厉害,小小一个立在阴唇中央。
微凉的指尖将它按下去,又掐起来,来来回回往复,小肉蒂很快不堪重负,马上要濒临高潮。
景可仰着头,眼前白花花一片,靠在洛华池肩上不断喘息。太久没做爱了,她的小腹都在微微抽搐。
耳垂被轻咬着,甬道内的敏感点不停地被手指刺激,阴蒂还被剥出来玩弄,叁重快感之下,她大腿不停发抖,想合上腿却被他膝盖顶着,分得更开。
快感的杯子即将满溢之时,洛华池却忽然停下了。
他抽出在穴内的手,只不轻不重地抚摸她大腿内侧。另一只手扣住景可的两只手腕反在身后,用了些内力压制,让她无法自慰。
在快高潮的界限停下,堪称是残忍。
景可快急哭了:“为什么……我想……”
洛华池咬住她的下唇:“嘘……外面有人。不知道是黄奶奶还是黄哥……”
听脚步,不像是黄姐。
“有什么关系……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么……洛……”景可拼命挣扎,她明明马上就要到了的!
洛华池用吻堵上她的嘴。他被蹭得倒抽气,自己也硬了很久了,只是遵循书上的步骤才一直忍着等她先高潮。
“嘶……别蹭、唔……”他调整了下坐姿,压低了声音,“你刚刚是不是要叫我‘洛大人’?这是正常夫妻该有的称呼么?你就不怕外面的人听到?”记住网址不迷路y uw angshe1n
“……”景可一愣,“小池……”
什么夫君之类的词,她叫不出口,只能退而求其次了。
那阵脚步声远去,似乎只是起夜路过。
“嗯。”洛华池虽然不习惯,还是勉强接受了,“……小景。”
他看着已经憋得眼中含泪的景可,回忆着书中的内容,微微抬起手。
巴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挺立的肉蒂、被扒开还没能完全恢复的阴唇,和瑟缩的穴口上。
“唔唔唔唔……!”
坐在他身上的人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,挺着抽搐的小腹滴滴答答流了一地爱液后,才缓缓地瘫软下来,脱力地靠在他胸前喘息。
她高潮得太剧烈,他的手覆上她小腹轻揉帮助缓解痉挛时,居然又吹了一次水。
洛华池微不可察地叹气。
这才一次高潮。
不知道是不是媚毒的副作用,一个月不做,就这么敏感了。
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身体太习惯各种毒了,导致媚毒副作用在自己身上的遗留微乎其微。
以后也许要更频繁地做爱,给她好好脱敏一下。不然每次都这么敏感,做到最后都没办法尽兴。
“呼……”只是起夜路过的黄哥匆匆忙忙回了屋子。
黄奶奶正借着低矮的一节蜡烛光,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。见到他这难得一见的浮躁样子,淡淡开口:“那两个人又做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他有些支支吾吾,“奶奶,那两个人大概是真夫妻。”
“呵。”黄奶奶停下了手中的活,估摸着他是听到了什么,“你没经历过,不懂这些。床上恩爱又能说明什么?”
黄哥回想了一下,小池凑近小景的那副样子,确实没有结发夫妻相处的理所当然,反而像只偷到腥的狐狸,狡黠而又餍足。
“又不是只有夫妻才能云雨。”一旁,被关门声吵醒的黄姐揉着眼睛,打了个哈欠走出来,“我看有的情夫勾引有夫之妇,也是一样恩爱。”
进京城的车里,坐着一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麻衣姑娘。
她衣着简朴、面容清秀,却紧紧锁着眉头,脸色发白,似乎在担心着什么重要的大事。
马车在一座偏僻的府邸前停下,她付了钱,低着头下了车。
她绕了几条七拐八弯的小路,走到另外一座府邸后门,一蹬地,熟练地翻墙过去。
进了偏院,摘下人皮面具,又换上一身黑衣,青筝深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去汇报情况。
刚打开门,没想到慕容叙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“主子。”青筝心中一紧。
“密报没有按时发,是出了什么事?为什么直接回来了?”
“……”青筝半跪下去,“辽东王和景姑娘并未如约回辽东,反而易容换装去了一处渡口。几天前暴雨,河水暴涨,我同他们一起登船,但……船翻了。浪实在太大,我……只能自保。”
慕容叙身形一晃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他急切地跟着半跪下身,抓住她肩膀:“雨停后呢,有找到任何迹象吗?”
“我找遍了河道的下游岸边,都没能找到痕迹。”青筝咽了口唾沫,“也可能被冲入河道支流,但河支流太多,还没能一一排查。主子,此次回来,是想请求增派人手……”
她这几天也累得不行,回京城路上都直接坐马车了,以往都是趁着夜色用轻功飞回来。
见着慕容叙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,青筝心里明白主子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如此失态,毕竟洛华池牵涉的东西太多。
一是他身为辽东王,洛清庭一直想归权给他,若是他出事,不知道辽东的天要如何变;二是毒谷和毗族的勾结还在调查中,不知道他身处其中,会不会是证人,亦或也有嫌疑。
洛华池此时失踪,给八重门的工作带来了不小的麻烦。若是他真的死亡,很多事情将直接死无对证。
青筝赶紧补充道:“不过,那个景姑娘似乎是会凫水的。船夫说,船翻后看见她带着辽东王在划水。”
如果景姑娘真的水性好,说不定能带着辽东王一起活下来。
她说着,却见到慕容叙的脸色愈发惨白。
他眼神虚虚落在某处,喃喃自语:“怎么这么傻……赏花宴跳池塘救人也就罢了,在那么危险的河里,也敢救人……”
“主子?”青筝不解。
“都那种时候了,还顾着他……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一味地逞强……为什么这么痴……”慕容叙一向温柔风流的脸上,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恨铁不成钢。
青筝听懂了,原来她考虑的那些辽东王失踪会牵扯到的干系,在主子心中都敌不过一个景姑娘。
主子现在最担心的是景姑娘。
所以,她方才那番话弄巧成拙了?
青筝没想到这个景姑娘对于慕容叙而言如此重要,她心中惊涛骇浪,面上却不显,只是宽慰道:“主子,我看景姑娘水性不错,也许吉人自有天相呢。”
“……”慕容叙终于回神,“是…当务之急,先去找人的下落。”
人的下落……青筝很想说,此时去找人的遗物会不会更加现实?但看着慕容叙的样子,她不敢多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