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像最野蛮的梳子,梳理着这块方寸之地,药柜被拉开,诊疗器械被拨弄;病历被抽出,对着光线寻找着密写药水的痕迹。
&esp;&esp;他们会敲击每一面墙壁,倾听是否有空洞回音,打开每一个抽屉,检查底部和桌膛的空当…
&esp;&esp;冷静,俞琬,冷静!她只能死死咬紧了下唇。
&esp;&esp;然而…现实却呈现出一种奇怪的“秩序”来。
&esp;&esp;那两名盖世太保并没去翻箱倒柜。
&esp;&esp;他们戴上手套,一人打开电闸箱,像是在探查线路排布,仿佛在评估着什么安全隐患,另一人拿出钢卷尺,测量每扇窗户的尺寸,反复拨弄窗框插销,像是真在确认是否牢固似的。
&esp;&esp;难道,他们真只是在做安全检查?
&esp;&esp;她的心脏因这意想不到的“正常”稍稍回落了一寸,可悬着的那口气尚未完全呼出,为首的盖世太保却毫无征兆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。
&esp;&esp;二楼,有她的卧室。
&esp;&esp;俞琬全身的血液几乎冻结了。
&esp;&esp;那里有她的新密码本,就放在她的枕头下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