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能够将姜赞容给烫出印子来。
“等着。”他起身,往温泉去了。
他一走,姜赞容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不知怎的,每每碰上他,她便有些惧怕的意味,她曾经也深思过到底为何,也鼓励过自己不要如此,可她想了想,就如同现在一样,还是不行。
也不知是因她和谢停雩曾经那层师叔侄的身份,还是他因为他胯下那根粗大的纯阳鸡吧。一想到那根鸡吧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力道丝毫不会收敛的模样,她的身子就会感到颤栗,连同愉悦也从大脑皮层发散,蔓延到身体各处。
他只是出现在她面前,她就会这样么?
大胆的,赤裸的,想入非非,想象他是如何肏弄自己······姜赞容攥紧被子,夹紧了腿,眼神虚浮地望着那扇打开了的门。
谢停雩并非为了泡温泉而进入温泉,只是为了快速地清理身体才走进了那儿。温泉的高度只到了他小腿上方,他往温泉深处走了些许,那儿的水温度更高,高度也上涨了些。
他一掌拍下,细密的水珠漫天飞起,随即形成一处小小的漩涡,往他的身体上泼去。
细密的水珠泼洒而下,将他整个人都淋湿,颗颗水珠从他的身体上划过,再汇聚成水流流入温泉之中。
热气将他的皮肤烘成了更深的粉,连带着那居于水面之上的那根庞然大物也变成了一样的色彩。
它已有蓬勃之意,稍稍鼓立就已是骇人,一根这样的凶物,也就只有屋内女人的那张小逼才能够全部吃得下去。
谢停雩跨上踏出温泉的台阶,未穿浴袍,一身赤裸地就进了屋子之内。
拂过几道纱帘,就见到了往这个方向看的姜赞容。
鸡吧已经半立,一步一行之间点滴水珠从上边落下,砸落在地板之上,敲出了颗颗声音。谢停雩没有用手套弄,而是挺着鸡吧直接来到了姜赞容的面前。
就看到了她一副痴迷的样子。
——口干舌燥。
这是姜赞容看到他挺着鸡吧进来的直观感受。
谢停雩是剑修,剑修注重体术,他那鼓胀坚硬的胸肌,结实富有弹性的腹肌,以及身体流畅的线条,都足以证明他的体术修炼得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他一走进来,她的视线就被攥住,从奶子,腰腹一路滑到了那根还滴着水的鸡吧之上,悄悄咽下了口水。
好似是知道她的所想,谢停雩挺着鸡吧站在床前,不动。
那根鸡吧在见到她的短短片刻就从半硬变成了硬直,又因为太过巨大,它斜斜的歪倒一侧。
姜赞容掀开了被子,调整下姿势,跪立在谢停雩面前,稍微翘起臀部,软下腰,握住了那根凶物,伸出了舌尖一点点舔弄。
菁纯的味道,带了点硫磺的气息,可能是刚刚在温泉那儿沾染上的,但也不太影响什么。于是便张嘴含入了一小部分前端。
该说不说这根凶物它确实大,光是小部分的前端就已经要女人半张着嘴巴吃,若是想要把整个龟头给吃下去,怕是要长大整个嘴巴。
姜赞容用牙齿轻轻咬住龟头的前端,嘴巴稍微曲起嘬吸,同时舌头顶住马眼处,如此一动作,男人落在她肩上的手紧了些,腰腹也轻微抽动了下,看来是有些反应。
嘴里的凶物似乎胀得更大了。
姜赞容吐出鸡吧,抬头看向谢停雩。
他也在低头看着她。
看她撅着臀,腰肢轻柔,两只手握住他的剑,正俏生生的看他的反应。
而在姜赞容眼中,这个男人眼眸幽深,看似沉稳,可那滚动的喉结已经让她知道他不太平。
既然看到了他的反应,她便更进一步,重新低下了头,将他的整个龟头给吃到了嘴内。
男人浑身一震,大片滞留在他身体上的水珠纷纷滚落,滴落到了地板之上。水珠早已寒凉,奈何那副身子是天生的纯阳之体,对这点寒冷丝毫不惧,可这幅身躯在女人的动作下,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住,败在了她的裙底之下。
他又动了。
谢停雩的手搭在了姜赞容的头上,腰腹这儿也开始了轻微的摆动,嘴里也溢出了悄然无声的叹息。
姜赞容的双手与嘴巴同时都在动。她在努力的想要吃下更多,那根凶物的前端已经进入到了她的口腔伸出,正承受着喉管的挤压。
这也是为什么男人开始忍不住逸叹和抽插。
“唔·····”到了后面,男人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,原本虚虚搭在女人头上的手也稍微用了劲,让姜赞容没有挣脱的可能性。
不过她也没想要挣脱。
他的鸡吧好大,好凶猛,菁纯的味道也愈发浓郁了起来,将她的口腔整个都给占满,吞咽呼吸之间全部都是他的鸡吧的味道。
口水被粗壮的鸡吧带出却无法回到她的口中,只能留在她的嘴角,女人发出‘唔唔’的声音,像是在抗议他的速度太快。
谢停雩停不下来。
龟头被她的喉咙一直挤压着,加之她吞咽的动作,谢停雩只觉得自己的精魂都要被她的那张嘴给吸去。
原来无论是哪张嘴,他都控制不了自己,只想要将她肏到死。
没有顾及女人的反抗,他摆胯的幅度越来越大,鸡吧凶狠的往女人嘴里撞去,一点一点往更深层的地方进去。
过快的速度让姜赞容承接不住,只能被迫的吞咽,可那鸡吧已经进入到喉管之处,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,脸也因为呼吸不畅涨红了起来。
她想要合拢一下,牙齿不知道磕到了鸡吧的那一处,男人发出低喘的瞬间,灼白的液体就在她的口腔中喷射了出来。
菁纯的味道充满了口腔,那喷射的精液在口腔深处喷射,冲击了敏感的喉管,在鸡吧从姜赞容嘴里退出来的那一刻,她便忍不住扶住旁边的床柱干咳。
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,止住了咳嗽后又是一阵难受,看来是喉管不太适应的后果。
谢停雩见她如此不适应,眉头皱了起来,蹲下来,捧住了她的脸为她抹去嘴角的浊液:“呛到了?下次莫要这样·····。”
他话还未说完,就被姜赞容给打断。她语出惊人:“谢停雩,你的鸡吧怎么能这样大。”
“弄得人家嘴巴都酸了。”说完,还嗔了谢停雩一眼。
谢停雩见她言语愈发放肆,眼眸越渐低沉,唇也抿的得紧,显然是听不得她说这样放浪的话,当即就想要将她压到床上,好好治一治她的轻佻。
姜赞容自然是见多了他这副模样,虽说心里还是有点怕,可想要男人的心情早已盖过这份惧怕,趁着男人还未起身,她索性直接起身扑了上去。
“谢停雩。”她搂住男人的脖子,双腿自动缠上了他的腰际,嘴里诱道:“亲亲我嘛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扭腰蹭着他的性器。
他的鸡吧好烫,好硬,哪怕刚刚已经射过一次却依旧坚挺,咯得她的小穴好痒。
男人手托住她的屁股直起了身,没有理会她的要求:反而还呵斥了一句:“不知廉耻。”
姜赞容听到这句话就笑了,她反击道:“到底是谁不知廉耻,不穿衣服挺着根鸡吧进入我的房间,鸡吧都硬成这样了,还好意思说人家。”
不过她也只反击了这一句,实在是因为太想要被他肏,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师叔,谢师叔,我的好师叔,人家就想要师叔的大鸡巴肏人家,把人家肏晕呐·········”话才说到一半谢停雩就中断了她的话语,低头亲住了她的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