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几点了”,枕边男人身躯僵硬了一瞬,她起初不以为意,没想到睁开眼后,环境和人都改天换地的不同。
水苓凭借某种直觉猜到这个徐谨礼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,他的眼神异常冰冷,对待她的态度也非同一般的冷漠。
这个徐谨礼不喜欢和她说话,甚至只在晚上的时候才会回到房间和她见面。
他们有过不少争执,大多都在二楼那个房间里。
“你之前叫我什么?再叫一次,再叫一次我就放过你,让你去睡。”
那一次,他参加晚宴后带着轻微的醉意回来,按着她试图后入的时候是这么说的。
水苓不配合地挣扎,把他的手和胳膊抓得都是惹眼的红痕,恼怒道:“你配吗?你和我老公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,你就是个十足的混蛋,你也配我这么叫你!”
他强制性地又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,没看她一眼,握住她的腿冷笑一声:“……没关系,我也不是很在乎那个头衔,不管你承不承认,我都是你的主人。”
水苓气恼着在挣扎中甩了他一巴掌,自那之后,她被戴上了镣铐。
想想这个神经病第一次给她做自我介绍的时候,她就该知道他不正常。
“你问我是谁?”
“徐谨礼,大校,穹顶区-ai区的领导者,你的主人”
水苓听完后神色难言地眯起了眼睛,评价道:“总感觉,你好像会是最不成熟或者心理有病最严重的那一个……”
一语成谶,她的猜测完全正确。
这个徐谨礼不仅有病,而且完全不可理喻。
水苓刚开始天天和他争吵,到后面吵累了就放弃了,换成冷嘲热讽。
正当她想着要是情况再没改变的话,不如跑了算了的时候。
老公回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