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本人能解。只不过我瞧你身姿文弱,不由多言一句,恐令妻君还未消解药性,你便精力不支,致使她欲海煎熬,无舟上岸,反厌恼上郎君你。”
未曾想被一个区区小道人轻视,他心中一恼,正要反驳,只见那人不再理会他,绕过他继续往里走去,似乎是寺中普通的洒扫小道人,“冯道婆,这是最后一批药了……”
他自恃身份往外走了两步,还是忍不住蹙眉回嗤:“我一还未出嫁的郎君,哪里来的妻主?你焉知我不是给怨恨的人用呢?”
“哦?冤家仇人?”
少年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,再定定看他片刻,不置可否一笑后眼里露出一丝兴味:“既是我猜错了,那我赔你一个此丹药关窍好了……”
“服药期间,千万不要以酒灌与她,更不要让她轻易得到欢愉。”
少年留在风中的平淡声音,夹杂着浅浅狡黠,“这样她就不会体验到与你执念一般强烈的磨人情欲了。”
……
少女第一次被肏进稚嫩子宫,粉雪堆成的身子紧紧抱在他身上,牙齿不停地颤抖,娟秀的眉紧紧蹙着,稚媚清艳的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朦胧痴态。
“从我们见到的第一面,我就知道你是个专折磨我的坏东西。”
他到底还是不忍心。
韩疏柔和着眉眼笑起来,拈起少女的下巴,俯身将被吃的有些红肿的粉润唇珠再次含住,“弱儿可不要再喊错名字了,乖,叫我二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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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人:我只是单纯的好心提醒,没有别的意思。
说起小心眼,哥俩确实是亲兄弟(┓ ̄︶ ̄┏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