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再如何无可奈何,也只能这样做。”乔时松当然知晓这些安排,甚至从林玉生被任命苍州知府时他就明白了,“用林叔之换颜谨玉,是当时最好的结果。”
&esp;&esp;林玉生身为苍州知府,尽管当时替颜淮担了这焚山的重罪,可有剿匪之功在身,再加上任职这段时间里政绩无过,他又是与慕家结了姻亲,慕家当然会出手,虽然今后前途难说,不过性命自是无虞的。
&esp;&esp;“至于你,”乔时松又继续道,“你当年是因保护怀有身孕的太子妃才落江失忆,光这件事,太子殿下就欠了你一个大恩情;而谨玉这前脚还在靖州前线,后脚差点因为一个邬远恩,差点没能保住你,锦娘,你有没有想过,若那天寻大人他们没有赶到会是什么结果。而且谨玉这一回京后,军功加身,无人能及,太子殿下又怎么会想着为了得罪谨玉这样一个大功臣,再去算计他最珍贵的妹妹呢?”
&esp;&esp;“难不成,这件事是叁皇子那边的人?”
&esp;&esp;“我想应该是吧,真要说起来,这京中最不愿见谨玉这般风光的便只有他们了。”
&esp;&esp;出了殿门,命人继续严加看管,不许外人靠近此处,又嘱咐了一番,殿内吃穿用度多加小心,切不可有所怠慢,太子这才略略轻叹了一口气,正欲抬脚离去,却见殿外庭院中,有人举伞观花,似乎等了他许久。
&esp;&esp;“姑姑。”太子连忙上前几步,“您怎么来了?”
&esp;&esp;“怎么,不愿意见我?”长公主明眸善睐,恬然笑道,“我去找慕棠瞧孩子,见你不在东宫,便猜到你一定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“姑姑我——”
&esp;&esp;“先出去吧,”长公主笑道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