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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后来她身份变换,成了纳兰家的养女,那份遥不可及的感觉也未曾改变,反而因为纳兰家的权势,更添了几分敬畏。
齐声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烂人,纨绔子弟,不学无术,仗着家世胡作非为。
他对纳兰月瑄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,连他自己都清楚,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是亵渎。
所以,喜欢归喜欢,但从没想过要去追求她。因为,他早烂透根了,也离不开肉体上的那些满足心理的手段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江晚那个贱人,她怎么敢?!她怎么敢去碰他连肖想都觉得是亵渎的人?!
一股混杂着暴怒,后怕和被愚弄的羞愤,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奔涌。
ps:
(来晚了抱歉,今晚被叫去加班了。)

